落在荆棘上的鸟(完稿)
——昨天下午,我家的小猫咪咪为了扑捉一只麻雀从窗口跳了下去。
三楼,小猫落地后发出凄咧的叫声。我奔到楼上抱起它时,发现它的鼻口喷出鲜红的血液,右前腿不敢着地。宠物医院的大夫说:没伤到骨头,只要晚上不再吐血,问题不大。
咪咪是我家收养的第二只猫。第一只猫叫花花。它们是同母异父的姊妹,长得很像。咪咪抱来的时候,花花已经长成一只大猫了,已经进入了发情期。它很少搭理人,也很少关照妹妹。独自在屋内走来走去,或者跳上窗台往外看。“啊噢——”叫声哀怨,却并未到扰人的程度。后来,它喜欢往外跑,门一开它就跑到楼梯上,急速奔下楼去,单元门开着,它就会在楼后的花坛中,嗅花嗅草,攀爬胳膊粗的小树。因为在家养了半年多,它对外面的世界是陌生的,每次获得了自由,都只在楼前楼后的花坛中逡巡几小时后,就乖乖地伏在地上,让我们抱回家。如此三番几次之后,我们常常故意放它出去待时间长一点。一天,然后二天,三天,它回来时都身上脏脏的,脚爪口鼻处常有伤痕。进门就伏在盆子里猛吃一顿。但夜里的叫声更响了。后来,它终于再也没有回来。
只在我的梦中回来过。
咪咪抱来时尚不足月,脸瘦像猴,一幅可怜相。花花在的时候,我们都不怎么喜欢它。后来,花花一去不归,咪咪成了唯一,待遇也上去了。咪咪胆小,低调做猫。它渐渐胖起来了,与花花越来越像,我们都当它是花花又回来了。咪咪也没做手术,因此,它将来也会像花花一样离我们而去。它不敢往门外窜,只是常常在窗台张望。楼上的空调下有一窝麻雀,它们飞进飞出时,咪咪常急得窜东跳西,但隔着窗纱,无能为力。夏天过去,窗纱取下,咪咪常常安静地蹲坐在窗台上,长长久久地望着外面。
半月前,家里又收养了一只狗——日本熊种,公的,取名豆豆,三个月大。狗和猫大不同,猫是高傲的,除了饥饿睡觉时,很少与人主动亲近;狗则不同,摇头摆尾地讨好主人,扑头上脸。猫是尚自由地,任何约束都不能忍受,如果不做手术,出走是必然。狗会主动带上锁链,陪主人去散步。猫讲卫生,即使摔伤了,仍会到固定的地方拉撒,尽管疼得哀鸣不已。

花花与咪咪

咪咪与豆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