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个借口——让记者给害了
前天接到一个祝福,才知道又是记者节了。
去年,单位的记者节庆祝活动,是我一手操办的。因为疏忽,把条幅上的“第八届”打成了“第七届”,快开始了,才知道搞错了。我有点慌张,但很快镇静下来,让人找了些大头针,把横幅上的“第七届”折叠起来,重新挂起。领导进来的时候,一切全部搞定,有惊无险蒙混过去了。我才知道,我这个人能力有限,极容易忙中出错,特别关键环节,一定要仔细敲定。再就是,再好的部下,也有可能应付,你点头以后,他就不会再深究了,所以,要学会把责任分下去,让别人学会为错误负责。
教训仿佛就在昨天,而今已是第九个记者节。上个记者节后,我成了一个光记不者的人,地方变了,电话变了,冷冷清清。好歹接到一个电话,也算与记者多少有点瓜葛。因从职多年,有些名气,所以被人大和检察机关聘为监督员。做过一些工作,比如看过监狱,宣传过新法,查过办案卷宗等,还听过大大小小多少次讲解和介绍,然而,能做的极有限。问:还能不能回来履行职责?我答:不能了。你写个辞呈吧。我说:好。回答干脆,心里却掠过一片阴影。记者这个职业培养了我永不消沉的写的激情,培养了我用审视的目光看待世界的习惯,培养了我追求细节、追求本真的爱好。我永远都在傻问:发生了什么事?谁在主导这事?这件事的意义是什么?与咱普通老百姓有什么关系?后期如何?我们能为此做些什么?我看上去比别人傻,爱操心,爱与人交流,爱听别人说话,爱忧心冲冲,爱关心国家大事,爱看新闻,极少看电视剧。有朋友问:你是个女人吗?怎么和女人不一样?
现在,似乎不用再做什么了。可我好像没有回归女人的角色,我在看粮食战争,看次贷危机,看吉帮公司战略,看青岛海尔管理。儿子那天问:跟着那个电视节目您学会几个好菜了?我茫然地问:哪个做菜的节目?没注意啊。儿子失望叹了一声。我心里说,让“记者”给害了。
明明白天,我却想起了一首歌:《月光》
月光色女子香
泪断剑情多长
有多痛无字想
忘了你
孤单魂随风荡
谁去想痴情郎
这红尘的战场
千军万马有谁能称王
过情关谁敢闯
望明月心悲凉
千古恨轮回尝
眼一闭谁最狂
这世道的无常
注定敢爱的人一生伤